只见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随着房东的动作发出叮当乱响。
不用穆迟说,房东自己便朝着三零六走了过去。
行走间,穆迟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目光在房东全身逡巡,最后落在他的腰间。
房东的赘肉遮住了裤腰,过于肥大的裤子还仍紧紧包裹着他的大/腿。房东一直都穿着这套衣服,只不过今日的裤腰上少了一串钥匙。
薛烈也发现了。
他和穆迟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房东身后。
房间里水流如注,水全部流到了楼下。应无予站在栏杆旁抽烟,目光没有着落点,又像是在看楼下被水淋到的橘猫舔毛。
听到动静,他转头,视线越过房东看向了后面的穆迟。收到应无予的视线,穆迟点了点头,手指小幅度指向了身后。
倚在栏杆上的应无予收回视线,最后一丝烟雾从嘴角溢出,他掐灭烟蒂,扔到了满是水的水泥地上。
两人居住的房间被高大的房东衬得更加狭小,房东嘴里骂骂咧咧,一把推开靠在墙边的桌子,艰难的蹭到了水管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