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纸袋被应无予粗暴的仍在玻璃柜台上。他阴沉着脸,一把揪过了老板的衣领,“我们没时间和你绕圈子,有话直说。”
看着周身气势瞬变的应无予,穆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看到了应无予后腰处若隐若现的刀柄。
照相馆老板忙摇着头,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不敢和面前的对视,对方的眼神阴沉如墨,卷着危险的狂风,稍有不慎就能把他撕碎。
“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老板颤/抖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们能找到凶手。所以我把照片交给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找到上面的地方,若你们能平安回来我就回把剩下的照片交给你们,要是没有……”
他隐去了后面的话音。
拉拽衣领的恐怖力量在瞬间散去,应无予又变回了冰冷的模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老板抚平衣领,“你们能帮我吗。”
年近五十的照相馆老板看着两人,眼里露出的是忐忑和不知所措。也许在他几十年的生命里都不曾对谁露出这样的目光,但他此刻却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降低姿态,寻求帮助。
“你为什么要帮他找凶手,”应无予道,“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老板推了推眼睛,笑的有些难看,“这孩子拜我为师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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