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想法在他心里越演越烈,一个念头就这么确定下来。
和薛烈一间屋子的人被鬼撕碎,而薛烈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穆迟脚下发软,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薛烈屋子的门牌上挪开,反手打开了身后的门。
清凉的风迎面吹了过来,胸口的沉重瞬间消散,穆迟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浊气。
“出去。”
熟悉的嗓音就在面前,穆迟一愣,赶忙抬起了头。
只见应无予坐在窗边,身下是房间里唯一的椅子,而昨天晚上被鬼打碎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原样。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让他的脸缩在一片阴影里,嘴边的红点成了唯一的异色。
烟雾顺着他的呼吸缓缓飘动,应无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穆迟,就像是一只捍卫领地的狮子,所有被冒犯的不悦都写在了脸上。
“不好意思。”穆迟先是一愣,随即转身离开。
两人昨晚共同奋战似乎只是穆迟的臆想,他并没有在应无予的脸上看出一点熟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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