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邮差朝着穆迟伸出手。
穆迟将录音笔放了上去,本以为邮差会问,谁承想他眼皮都没抬,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个空白信封,把录音笔塞了进去,熟练的贴上邮票。
他把信封放回去的时候,穆迟瞥了眼,包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封信。
“哎对了,”邮差用笔顶了顶帽檐,第一次抬眼看着穆迟,“你们这儿的保安去哪了。”
保安?
穆迟下意识想到屋里地板上那块百十公斤的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办事去了,你找他有事?”
邮差踮起脚尖朝里看了眼,正好对上应无予的视线,惺惺收回了目光。
“也没啥事,”他挠挠头,“他不在就算了,你把这个交给他。”
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了刚才穆迟见到的那封信。
“务必要让他亲自打开。”邮差幽幽说了句,正了正背包小跑着离开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