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薛烈说着话,却一直盯着站在角落里的应无予。白色透黄的眼球微微闪动,隐藏了过分凶狠的神色。
“接着说,”薛烈转了转椅子,背靠阳光坐着,快速的看向应无予,在接收到对方示意后,再次缓缓开口,“医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让这么大的医院都倒闭了。”
“哎,谁说不是。”保安叹了口气,“不过我也是听说,你们听个乐就得了。”
薛烈点头,好整以暇等着保安开口。
“话说在几年之前……”
“等等。”薛烈满脸嫌弃打断保安的话,“你是讲故事还是说书呢,赶紧着。”
见薛烈不吃这一套,保安又赶忙换了副面孔,正色道:“据说所有的怪事都是从几年前那天晚上突然开始的。”
“那天是个阴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噼里啪啦的,山上的洪水下来淹了不少村子。”保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脸上的表情近似于回忆,“也赶巧,受灾最严重的村子送来了一个孕妇。”
“据说孕妇来的时候羊水已经破了,马上就要生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胸/前的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夹在指尖,这才又说下去。
“据说那女人生了一晚上才把孩子生出来,正好过了凌晨十二点,那孩子就出来了。他一出来,当场就吓晕过去个年轻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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