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予收回车票，没有说话，任由穆迟上下打量他。
“你是不是没睡觉。”穆迟轻声问道，他一直知道应无予入睡困难。
之前的几个副本，有时候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就曾看到应无予一个人坐在床上，不是在沉思就是在玩烟纸。
穆迟眼睛转了转，在背包旁的缝隙里见到被团成球的烟纸。
没什么好隐瞒的，应无予叩了叩桌子，绕开了话题，“你还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吗。”
“记不得。”穆迟果然被转移了思绪，“好像是在听了广播之后。”
“……广播”应无予默念一声，“没有广播。”
没有出现广播？
穆迟睁大了眼睛，难不成……
“你是说，从上车开始我们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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