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三说完，凌冰柔紧接着质问：
“你说谎，你认得我！”
凌冰柔这么一激，尹玄圃似乎也想起来了，那日与凌冰柔初见，张三似乎就坐正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中途掌柜的来与他二人交谈，张三还盯着看了许久。于是尹玄圃掩唇咳了几声，接过凌冰柔的话茬。
“你既离了茶馆，那日为何又回来？”
“俺就是，想来看看有什么稀奇的呗！”
不知是否做贼心虚，张三莫名拔高音量。
“张三，”
正此时，掌柜蓦地开口：
“你近来可还去过那赌坊？”
“俺去不去又与你何干！？”
不知掌柜的哪个字刺激了张三，他登时怒目圆睁，抬手竟有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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