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贺时筠坐回椅子里,舌尖顶上腮帮子,盯着面前人呵笑一声。
“傅瑶瑶,你低头看看自己。”贺时筠抬手指了指,“你身上的衣服,首饰,都是我的。”
“你享受着待在我身边的一切好处,到头来说不稀罕我的臭钱,恶心我的为人。”
贺时筠漫不经心地笑笑,“我同意离婚,我的要求是你怎么进贺家的就怎么离开贺家的门。”
傅瑶瑶低垂着眼眸,睫毛轻轻颤了颤,来找贺时筠的那天,是她实在走投无路之举。
十八岁那年的酒局上,贺时筠把她安全送回了家,解决了新剧的投资问题。
江唤野心很大,没能把自己送到贺时筠身边,他根本不死心,几次三番的威逼利诱,逼着她靠上贺家这棵摇钱树。
那天,她拖着一身伤,换上了一套真丝睡裙,被人推拉着敲响了贺时筠的酒店房间。
男人锋利的眉眼微微皱起,上下打量一番,薄唇轻启,淡漠开口。
“和我回去可以,和你舅舅断绝关系。”
傅瑶瑶自嘲一笑,当时摆在自己面前的,根本没有正确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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