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楠楠跪的叶清韫:……
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愉快地跳起了舞:“陛下这是何意?”
傅楠楠抬头直视他黑云翻涌的眼底,不着痕迹地蹭了蹭磕在地上生疼的膝盖,拿出里形容绿茶白莲的演技,倾情表演了一出美人含泪的戏码,秀眉微蹙,红唇紧抿,欲语还休的眸光软如秋水,鼻头一酸……酸不出来,只好佯作委屈地垂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我想通了。”
“以前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我一次。”傅楠楠斟酌着语句,小心地避开了称呼问题:“我……我以后不再犯了?”不知道一个神经病诚恳地说自己不会再发疯有没有用,按理说肯定是没用的,院里的医生姐姐人人都不会被骗……她苦恼地想。
想着想着,她又释然了。管它呢,尽人事听天命,不行拉倒,大不了她就回去,不就是被人嘲笑两句嘛,又不会少块肉,怕个锤子。
傅楠楠梗着脖子跪在地上,心中默念我不怕我不怕,忍字头上一把刀,你若傻逼我便跑路,绝不当监.禁室里的小白鼠——正胡乱想着,眼前蓦然一花。
她吓得浑身一抖,死鱼眼这才重新聚焦,定格在叶清韫白得有些过分的脸上。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帅哥看起来不太美妙啊,傅楠楠忍不住又瞪着帅哥的脸发起了呆,脸白得跟死人似的就算了,轮廓还那么瘦,没几两肉的亚子,还有眼睛底下……兄弟,熬夜事小,肾虚亏大啊!
她迷糊间感觉自己下巴上多了个什么东西,冰冰冷冷的,还没来得及缩脖子,脸就被那东西抬了起来。
哦,原来是肾虚兄弟的手啊。傅楠楠迟钝地眨了下眼,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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