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的注意力还在该死的椭圆和该死的坐标系上,随随便便答应了一声就接着做题,打算做完再说。
写着写着,面前作业本上洒下一道阴影,路西抬头,发现是已经换回运动鞋,穿上外套,收拾好东西的邓畅,背着冰包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还没去吃饭?”路西愣了下。
他跟这题相面相了快20分钟,邓畅按说早该走了,怎么还在这儿。
“刚收拾完。”邓畅说,“你在做题?”
“嗯,好难。”路西说,“我已经败北了,这题我准备瞎蒙,选C……”
话音未落,邓畅突然俯下身来。
路西本来就坐着,这么一来,邓畅瞬间靠得特别近。
他的鼻尖几乎和路西视线平齐,让路西情不自禁思考了下他鼻梁这道笔挺的锐角有多少度,衣物柔软剂的薄荷味像一阵风毫无保留地扑上来,含蓄的侵略性让路西整个成了炸毛的猫,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邓畅的动作持续了大概5秒,淡然地又直起身,他脸上表情没任何波动,只有路西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打破了界限感,思绪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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