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从那天过后,他和邓畅好像熟了不少。
倒是并没变得多热络,训练时在馆里迎面遇见会互相点个头,然后邓畅会把自己的冰包锁在路西旁边的柜子里,因为他们是一个教练组的。
等到了冰上,各练各的,没机会讲什么话,甚至找教练说动作都是一个人说完了另一个再去,中间还要夹着一个陈岐带的青年组小孩,祝思白。
但路西就是明白感觉到,那种氛围不太一样了。
这个认识了七年都很生分的人,现在如果想说话就能说话。
大概就是这样,很简单也很轻松的感觉。
不过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路西也没有那么多想和邓畅聊的内容,所以说话总量并没太增加。
但就是让他莫名的心情挺好。
——
路西再睡醒时外面在下雨,斜飞的春雨浇得玉兰花垂了头,叶子和小道一片潮湿,窗隙里透进倒春寒的凉意。
休息日没上闹钟,醒来的时间就是没下限,已经中午十二点半,再晚点食堂连饭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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