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嬴短短地“嗯”了一声,他并不在意刘特的态度,将目光转移向医生,冷静问道:“他怎么样了?”
“他”,是我吗?
我就在这里啊,楚嬴。
我开始无来由慌张起来,我向前想要捂住医生的嘴,我不想让他说出什么话来。
我害怕了,我害怕了,我不想让楚嬴知道我在哪儿,我不想让他露出任何一个陌生的表情。
我看着眼前的医生嘴唇张开,我哀求地看着他。我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我无法触碰到这里任何一个人。
“江凌先生在三天前已经因为一场车祸身亡了,在此之前,我一直担任着他的主治医师。”我听见医生冷漠地吐出这样的话语,在楚嬴面前宣判了我生命的终结,“您终于接了电话,现在由我担保,您可以和这位律师开始遗产交接了。”
风似乎很凉。我看见楚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医院的灯光在晚上又白又亮的,衬得楚嬴的脸色惨白,他垂下眼睛,低声道:“是不是弄错了。”
这话说得很奇怪,这里没人会愿意拿我的死来和他开一场恶劣的玩笑。我想侧头去看楚嬴,可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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