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跟他学吗？
明明除了数学以外，她都能自己学——好吧，物理和化学也很难，生物似乎——，地理也——
但是……
“你打算在厕所呆多久？”晏九星的声音从外面突然传进来，伴随一下轻微的敲门声。
施小草听了他的声音，刚刚还无法克制的肚腹酸疼蓦地终止，好像她的肚子也怕他，听见他的声音连疼都不敢疼了。
她立即直起腰，伸手打开门。
害怕让晏九星看出自己的紧张，她状若无事地指了指肚子，顺口说了句女孩儿旷早操、逃避体育锻炼的常用借口：“我肚子疼。”
晏九星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肚子。
他比施小草年长七岁，他显然从“肚子疼”这件事上联想了一些生理知识。
晏九星移开目光，指着窗帘吩咐施小草：“去拉上窗帘。”
施小草不懂，走过去拉上窗帘。出租屋的窗帘廉价，并不遮光，大白天的即使拉上也有光线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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