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从前,秦桑打老远见着宋岁的时候,也没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秦桑手指一颤,默默攥紧裙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
只是想他好。
毕竟宋岁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待她好的人。
她知道前世最终,宋岁还是受了招安,虽不是朝廷正统,但好歹脱去了草莽身份,位及天下兵马大元帅,总也好过在凤岭山上做个土匪,世世代代都逃不掉匪寇之名。
然而尽管如此,秦桑还是想要知晓宋岁的意愿,若他当真不愿,便叫他日后不会因受制于人而被迫招安,可话说出来,却变了味道。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秦桑被宋岁的眼神盯得发了慌,到了嘴边的解释只化作一声:“对不起。”
她低下头,语气格外真诚地重复,“对不起,哥哥,还有霜月姐姐。”
霜月方才虽是气,可也明白秦桑没有恶意,如今她道了歉,霜月心里便也不计较,只是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宋岁。
认识宋岁十多年了,霜月可太了解宋岁的脾气了,他这人平日里话多得泄洪似的,稍微有点不高兴也会逼逼叨叨骂几句,可一旦真动了怒,便是现在这副神情,像是要吃人般。
想到这里,霜月不禁担心起秦桑的处境来,这妹子瞧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知道受不受得起宋岁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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