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怎么比搞工业还要艰难复杂?师傅啊,徒儿究竟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啊……”
载淳如同沉思着一样,在黑暗的太和门前静静的坐着,身后忙碌的太监们也都不敢发出声音,天地之间如同一场哑剧在表演。
英国武官德莱尼在宝鋆的带领下过午门来到金水桥,抬头就看见了御阶上坐着的同治帝,不管他内心有多狂妄,有多少大英帝国的傲慢。
面对清帝国的皇帝,他也不敢不敬,赶紧低头快步小跑,来到载淳面前,脱帽谦卑的鞠躬!
“尊敬的大清帝国皇帝万岁,万万岁!臣,英国武官德兰尼,祝您……嗯……”
到底是说早安呢?还是晚安呢?都已经过来十二点午夜了,好像说早安也可以啊!
“嗯……臣祝陛下早安,希望陛下健康快乐!”
“呵呵……哈哈哈哈……早安?还要朕健康快乐?朕到现在已经超过20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你说我怎么健康?”
“快乐?你们把庆亲王和醇亲王藏在使馆里面去,你还想我快乐?今天你必须给朕一个解释,否则别以为朕不敢关掉你这个大使馆!”
面对天子之怒,德兰尼也有点紧张冒汗了“陛下!请……请您息怒,我们没有包庇谁啊!这是非常平常的政治避难啊!”
“我们欧洲是有这个传统的,当一个国家的领导者或者高等贵族,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任何一个文明的国家都要伸出援手的!”
“庆亲王和醇亲王今天傍晚向我们求救,说遇到生死一线的危险,恳求避难一段时间,我们处于贵族精神,所以给予了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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