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回家了,过银锭桥,去恭王府……你回去告诉那些女人,都回家去,就说我给他们正申请汤药银子呢!”
“把他们家男人的名字都记下来,跟他们明说……凡是登记在册的,听话老老实实回家不闹的,下个月领旗饷的时候,都能分一百块银元的汤药费!”
“要是迟疑不肯走还想闹事的,洋人钟点晚一刻钟就扣十块银元,让她们自己琢磨去!”
“嗻……王爷您请好吧,一准儿给您办好了!”
管家一溜小跑拐进鸭儿胡同,直奔王府角门而去,醇亲王则长叹一声跺了跺轿子,轿夫还有兵丁立刻转移队伍方向,上了银锭桥直奔恭王府而去。
刚到王府门口,奕譞就看出不对了,怎么这刚过了三座桥胡同就看见一群西山兵把路都给封锁了啊?
再往远处看,一对对的兵正从恭王府的大门往里涌呢!
“站住!什么人,这里不许过了,绕路去!”
“放屁!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是醇亲王爷!”
对面的西山兵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鬼子六的亲兄弟啊!西山兵虽然名义上是一支新式军队,但是骨子里还是烙印着中古世纪的基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