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林新军就在东华门驻守,距离出事儿的地方近的很,为什么北面的西山营大军都杀到了,他们却没有露面?”
“最后守在东长安街牌楼那边按兵不动?”
“而且今天那个华族的什么浪特使,都已经被咱们围住了,可是最后御林新军还是拼命的去救?”
“这绕不过去啊!这事儿也不能怪咱们旗人猜测吧?哎……毕竟是师生情谊,天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儿啊!”
几杯酒下肚,那海老大也不急赤白脸了,挠了挠头叹息道“可能……可能陛下也有难处吧!反正我就觉得,陛下是圣君,能够对开早点铺的胡家都那么照顾,还一元钱入了一股!”
“这么亲民爱明的陛下可不好找……你们少诋毁!”
坐在下手边蹭救喝的小黄把总赶紧摆手“莫论国事!几位大爷咱们别议论这个了,喝酒喝酒……”
“去你妈的!你小子还不是怕自己丢了差事?你放心吧,今天全城五百家大发丧,骂朝廷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们这一个两个……”
守灵的人在外面草棚里,但是街坊邻友的女眷也出出进进的,一般都是来安慰未亡人,死了男人的寡妇最可怜,这时候很多女人都过来陪着!
云老二他们的聊天也不知道惹了哪一位姑奶奶,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漏风巴掌拍在了云老二的后脑勺上!
“呸!云大鼻涕,你小子能耐啊!连皇上都敢议论了?我打你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一个脸上长了绿豆大痦子的旗人女子,四十多岁的样子,正一脸凶悍的盯着云老二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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