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屋子里刚刚回暖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载淳脸‘色’尴尬的说道“师傅……您是知道的,从来欧洲之后我就有点水土不服……”
“失眠、多忘、皮肤瘙痒……今日这症状也是越发的明显了,再者说弟子今年已经十五了,再有三年……”
“不不不……这都九月份了,顶多两年半的时间,弟子就要亲政了……而亲政之前恐怕两宫太后还要为弟子筹办大婚……”
“没有大婚过,弟子实在是无法登基亲政……千头万绪都是事情,两年半恐怕都不够用哦……”
“不得已,弟子只能提前回去了……不能继续‘侍’奉师傅左右,这是弟子的罪过啊!”
气氛一下子就骤冷了起来,肖乐天手中转动着酒杯脸上似笑非笑,周围的人谁都不敢说一句话,老菲利斯一家早就偷偷的溜出去了,另外那些身份级别不够的小太监和‘侍’卫们也都被驱赶了出去。
元首足足沉默了三分钟这才开口“恐怕不行……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此刻的你真的就能承担起治理一个国家的重担吗?”
“还是在我身边再学三年吧,真正学到十八岁,师傅自然会让你离开的……”
载淳脸‘色’顿时一白赶紧站起身来“这个……这个师傅自然是对弟子好……可是现在朝堂上确实‘波’诡云涌,弟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看了看左右都是心腹,载淳一咬牙心一横“师傅……弟子再不亲政,恐怕皇位都保不住了,恭亲王此刻在西山练兵,手下虎贲已有不下七万……”
“而且朝野上下都是他的心腹,此刻完全是靠京畿之地的曾大帅的声望压制着,他才不敢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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