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这一茬人们接着吸溜豆汁,有人问云二爷“那蝲蝲蛄老六才多大啊四十多就这么死了”
“可不吗”云老二正愁没借口转移话题呢,一听聊到这里了赶紧说道“四十二……哎呦喂,他那老子娘从城外赶来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哦!”
“我怎么听说那蝲蝲蛄两口子是马上风死的!据说他们家的那个老奴才早上叫门没有叫开,结果撞开门之后……你们猜怎么着”
“嘻嘻……”好事儿的人淫笑着说道“这两口子那叫一丝不挂啊!赤条条全死在炕上了……医生诊治就是马上风死的!”
“四十岁就马上风你净满嘴胡吣!马上风还一死就死两个还是中炭气了……”
真是人闲着是非多啊,一群人因为蝲蝲蛄六爷两口子是怎么死的,就吵了有一刻钟。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外面风风火火冲进一个人来。
“哎呦……这不是守着东直门的小黄把总吗这一早风风火火的干嘛呢都不知道给爷请安了”
小黄把总正是昨夜被冻了一宿的那个巡夜的兵头,他刚刚把小七儿送到医馆里,回家拿钱的路上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就到这里吃点东西。
“哎呦……我这瞎眼的,我给诸位爷请安了,告罪告罪,朋友生了急病,回家拿钱去……半路实在是饿惨了,垫吧垫吧!”
滚烫的豆汁喝了两碗,小黄把总长长的放了一个响屁,他就感觉整个肚子里的寒气都被这热豆汁儿给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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