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平太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战马背上,长长的菊一字文太刀就架在身体的右侧,拥有完美弧度的日本名刀刃口上散发着森冷的光,而野平太的眼神更加犀利,他不停的催动战马,当敌人两轮齐‘射’已经结束之后,太刀已经切开了敌人的军阵。
欧洲的战马很多都选用的是高大的阿拉伯马,而不是大清朝所用的矮小‘蒙’古马,这种高头大马虽然耐力不够,但是冲击力大的惊人。
野平太的战马紧靠肩颈的力量就撞飞了两名法军,那把太刀寒光闪过,一名法军的头颅被齐颈切了下來。
“趁他‘乱’,要他命……拔刀突击,砍翻他们……”
这时候的军营已经‘乱’成了人间地狱,宽大的‘操’场上到处都是逃窜的法军,骑兵紧紧的黏上去,用步枪、用战刀、甚至用胯下的战马消灭敌人。
当狂奔的龙爷赶到军营之后,现场的惨状连他都看不下去了“住手…传丞相大人令,停止屠杀……投降者不杀……”
“我‘操’,兵太郎你疯了?你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他已经举手投降了,你怎么还抡刀子砍头?”
“野平太、罗火……你们想滚出新军吗?军令如山马上执行……立刻用英文喊话…”
关键时刻还是肖乐天的命令好用,新军对肖乐天的服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就算他们心中再有不甘,也都得收手了。
“缴枪不杀……投降免死……”不一会的功夫军营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英文喊话,虽然语调很不标准,但是在场的法国人都听懂了。
十几声喊话过后,大部分的幸存法军都选择了投降,只有一小部分固守在宿舍里依然顽固的向新军‘射’击,结果三瓶莫洛托夫‘鸡’尾酒丢过去一把大火烧起來,他们也就乖乖的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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