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叫我。小的在这呢……”
“听你又说炒肝。又说油条的。我都饿了。你是地头蛇啊。去搞一顿丰盛点的早点。就眼前这几百人的量。可能办到。”
“哎呦喂。瞧先生您说的。小的我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干不好。你还要我干嘛用呢。我这就亲自去……小的们。咱们回城请厨子去……”
肖乐天看着远去的周兴点了点头“这家伙不错。虽然贪财但是眼力很好。知道现在塘沽城里谁是爷爷。有眼力价就值得栽培啊……”
现在同知周明奎也缓过神來了。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黑灰。谄笑的说道“是啊。周捕头应该提拔提拔了。心思清明而且脑子还灵活。以后先生的工业特区一旦‘弄’起來。用得着他啊。”
正聊天呢。范镰搀扶着老哥范儒走了过來。这时候的范儒早就沒有之前不可一世的威风了。颤巍巍的就像给肖乐天下跪。
“老朽糊涂。老朽瞎了眼。冒犯了将军虎威。求将军开恩啊……”
说到底范儒也是从商人家庭里走出來的。这种人对军人的恐惧已经烙印到骨髓里面了。从看见肖乐天‘暴力抗法’那一刻开始。老头就知道自己从头至尾大错特错了。
直到今天早上。当范儒看见肖乐天手下彪悍的让人恐惧的新军后。这名老头彻底低头了。这时候要是再提什么儒商、官商之类的话。恐怕就得让肖乐天给笑死。
肖乐天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范儒。uc书盟第一时间更新他沒有搀扶他。这个老头应该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是的。范儒这种人沒有什么大罪过。就算他对虎妞很不好。那也是在传统礼法所允许的范畴之内的。肖乐天还真沒法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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