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如瓢泼,电闪如游龙,雷声如‘潮’涨,士气贯长虹。
致远号撕碎了伪装,双联重炮做好了战斗准备,锅炉房内赤身的水兵把大块的白煤铲到炉膛内,熊熊的火焰释放着巨大的动能。
锅炉的压力已经快要达到危险值,水下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推着致远号以13节的航速撞破海‘浪’。
四千米……三千米……三千五百米……目标已经越來越接近,火炮手林震已经锁定了目标,发‘射’牵引绳拽在项英的手里,两人耳朵已经塞入了橡胶耳塞,‘交’流全靠手语。
项英盯着远方的小羊羔,心中默默的祈祷“丞相大人,保佑我首发命中……这是致远号的实战第一炮,求您一定要保佑我首发命中……”
“舰长……进入两千米‘射’程……可以发‘射’了。”林震狂吼手中做出发‘射’的手语,项英二话不说猛然拉动发‘射’绳。
轰……一声巨响压住了漫天的雷鸣,210口径的高爆炮弹旋转着飞出炮口在漆黑的大海上亮起一朵橘红。
发‘射’‘药’喷出的爆风席卷舰首,防雨的苫布被爆风卷起飞入大西洋,项英和林震长着大嘴感觉那道爆风猛然冲到他们的身上,甚至内脏都感觉到了压力。
210口径火炮初速已经达到600米每秒,仅用了四秒钟的时间那一发炮弹就在法国雨燕号的甲板上领空爆炸,普鲁士设计的延时引信非常可靠。
法国人都疯了,甲板上的火球直接炸断了主桅杆,破片嗖嗖的切割着水手们的身体,站在船长身边的大副一声沒吭就被切掉了脑袋,船长被冲击‘波’击倒在甲板上,当他抬起头之后发现天地间一片鲜红。
血液从他的五官中渗出,他张开嘴嘶吼“反击……全体反击。”但是整个雨燕号甲板上的水手都被震聋了耳朵,一个个躺在甲板上哀嚎。
巴黎人号看着重伤的雨燕号一个个惊的瞠目结舌,船长望着前方两千多米远的战舰惊恐的尖叫起來,就跟遇到流氓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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