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气的香肠嘴都翘起來了“该死的他们不要命了?硬顶着箭雨‘射’击?跟老子拼人多是吧?我跟你玩到底……搭箭……放…”
一声令下又是一片箭雨扑了出去,可是沒想到新军毫不退缩又还了一轮密集‘射’,打的比刚才还要猛。
“我就不信邪了,再來一次齐‘射’……”又是一轮箭雨,结果换來的又是一片枪火。这时候弓箭阵营已经血流成河了,一名名伤兵还有死尸被拖了出來,所有军官看着那一堆小山一样的尸骸,脸都白了。
就在梅勒偏执狂一样想要再次‘射’击的时候,突然前方匍匐的火枪手们喊了起來“大人先别‘射’呢,你们看战壕……”
嗖嗖嗖,几十个燃烧的火把丢在了战壕前,配合着新军探照灯的光芒,人们终于看见那一片刺猬丛林了。
只见战壕内一片全是铁草帽,上满‘插’满了‘乱’七八糟的弓箭,远远望去就跟杂草丛生的灌木丛一样,在这片诡异的羽箭丛林下面,是无数支步枪和一双双坚毅的眼睛。
“哎呀我‘操’,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们那里‘弄’这么多铁草帽?这得多少铁匠干几个月啊?头几天还沒见着呢,怎么今天突然出现这么多?欺负人啊,这不是欺负人嘛……”
梅勒都要哭了,如果告诉他这些铁草帽全部加工出來也就几十分钟的话,恐怕他得气的吐血。
“炮台那边呢?为什么还不动手,那群法国人就知道开炮不成?不敢冲上去‘肉’搏,还吹什么吹……”
这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就在梅勒破口大骂法国人的时候,突然大沽口炮台那边传來一阵异动之声,在隆隆的火炮声居然夹杂了山呼海啸一样的喊杀声。
“干起來了,法国兵终于下手了……”梅勒身边一片欢腾。
大沽口炮台现在已经‘乱’作一团,黑暗中的法军和八旗‘精’锐已经发起了突击,虽然这和他们原來的计划有点小变化,但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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