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神就是这么无情和残酷,有时候他根本就沒有什么正义感和是非感,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赤果果的实力对比较量,弱者的哭泣在他心中根本什么都不算。
无论你有多大的委屈,无论你有多少的公理正义,无论你‘胸’中有多么不屈的‘精’神和强大的战斗意志,在炮弹的轰鸣声中,那一切都是个屁。
拼到最后的法军也都疯了,他们甚至向天空发‘射’出明亮的信号弹,那是在给大海上的舰炮进行定位,在大海上布鲁斯将军专‘门’集合了一批最顶级的‘射’手和最新式的大炮24小时待命,为的就是给陆军以支援。
科技的进步带來武器水平的提高,线膛火炮和滑膛炮之间的差距是划时代的,高速旋转的炮弹无论从‘射’程还是‘精’度上來比都超过了滑膛炮整整一个时代。
当夜空中明亮的信号弹升空之后,海面上的‘射’手知道陆军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他们二话不说调整炮口角度,很快的一发又一发开‘花’炮弹‘射’出了炮膛。
“该死的野蛮人,你们想死就成全你们……大不了一起赌命,我们法国勇士也不怕死。”看來这群法国老兵也都是群光棍,估计在家乡的时候也都是横行乡里的无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看惯了生死他们一旦‘逼’到绝处,也是能拼命的。
黑夜中敌我冲在一起拼刺刀,这时候舰炮不分敌我进行覆盖轰炸,死神镰刀挥动之中可就不分敌我了。
冲击气‘浪’把人掀到半空中,跟个破布洋娃娃一样扯碎,中国人、法国人、日本人、琉球人……这一刻无分你我,也不管种族,血‘肉’在狂暴的力量中被搅到了一起,化成血‘肉’雨‘混’合在一起,永世不分。
炮击才过两轮,法军和新军就已经分开了,双方带着残兵开始向反方向撤退,法国人退回防御阵地,而卢英带着新一营的剩余兵力退回到了市区之外。
“我‘操’,这群法国大鼻子果然够狠,丞相一直说法国陆军是当世第一强,我之前还不信,这次琉球‘交’手我算是真服气了。”卢英说道。
“疯子,肖乐天训练出來的疯子……六年前我们杀向北京城的时候,僧格林沁的骑兵就够疯狂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更疯的了,开了我要调高对中国人的评价了……”曾经火烧圆明园的少校狠狠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