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痛的五官挪移,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十指连心,就是割破一个小口都疼,何况刘飞这种直接用银针贯穿骨头,简直疼的要命。
瞪圆眼睛盯着刘飞,第一次产生恐惧。
“你,你到底想要问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没事,说明你现在还不够疼,不够清醒,我们继续。”
唰!
刘飞手中多了四根银针。
灯光下,针尖泛着寒芒——
耀眼!
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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