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声音不大,可在这些人耳朵里,却如同响了个炸雷。黄业民和肖铎坎贝尔,都是顿感不妙,心中警兆大起。当然,这些人的目光,也同时被吸引到,说话人的身上。
只见,此时费千里,已经被一个中等身材,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扶着半坐起来,半靠在一块石碑上。而一旁的粱奉山,却如木雕泥塑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又见费千里,一脸愧疚的表情,对那中年汉子歉然道:“孟探员,老朽鲁莽,给您添麻烦了!您对我的恩情,我定结草衔环以报之!
只是,我那家乡父老,被他们残害的,死伤了上千人。我那徒弟,与我情同父子,竟被这些畜生……!”
说道这儿,费千里悲愤难平,言语哽咽,气息有些不稳。却见那黄脸汉子,连忙摆手说道:“行了!老费你先别说话了。事已至此,你先节哀顺变吧!平复好心情,别再加重伤势。
冤有头,债有主!这次的物证,我已经拿到了。咱们,把关键人证带回去法办。剩下这些人,我都帮你就地处决了,这总行了吧?”
听到两人的对话,这些人都是心头一震。谁都明白,这中年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自是来者不善。
这时的黄业民,却不敢说话了。他的大脑,正在极速的运转,分析形势,思考对策。同时,他也是等着,身边的这位大少爷,先发声或采取行动。让他,先去触这个霉头!
而肖铎坎贝尔也知道,这次来的人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把粱奉山,轻易的就定在那里。不过,他毕竟是坎贝尔家的人,在南阕洲这地界儿,多少还揣着点儿有恃无恐。
但是,肖铎坎贝尔,也是平生第一次,产生出这种紧张的心情。他右手紧握着后腰上,储物囊中的什索弥杖。对太史言,冷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太史言,自然知道这小子是谁。不过,连理都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黄业民说道:“黄业民,我们是来找你的。不想受苦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从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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