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因为江叟的距离较远,所以看不清那个白衣道士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话里,江叟都可以感觉到一种轻蔑的感觉。
就跟在西市的酒楼里,那些高官显贵对底层的官员说话一样。
“据贫道所知,你们这种木妖拔根一次伤害极大,一些道行浅薄的木妖甚至都不能拔根,一拔则死,你就轻飘飘的靠着一句自己瞎猜,就劝说槐大郎跟着你拔根回终南山?”
呼!
火焰飞剑从天而落,剑刃上翻滚的热浪将槐二郎周围的黑雾烧灼的滋滋作响。
“那你说,贫道要不要如你所瞎想的一样,直接把你这个没什么罪过的精怪直接弄死呢?”
“不……不要……”
身高数丈的巨人槐二郎用双手抱着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
“某说……某说……是某的一个朋友,居住在曲江池的一只老鼋说的,他说太史局的道士打算清除长安的精怪鬼魅,不论好坏,一律诛杀,某和大郎好不容易才有了灵性,实在是不想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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