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丢下一句话就走远的徐长安,程白衣弯下了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他没有过多犹豫,他知道,这块没有落款的墓碑是徐长安特地留给他的。
程白衣咬破了手指,在墓碑上写了一排字,没有落款。
……
凉风习习,夕阳西下。
紫衣女子带着小婢女站在了墓碑前,小婢女看着墓碑上的一排字,发出了一个疑问。
“小姐,传闻之中这忠义侯徐长安不是喜欢另一个紫衣女子么,还编排了一出戏,还有那壶叫紫衣别的酒……可……应该不是这梅姑娘啊,但这墓碑……”
顾声笙站在了墓碑前,皱起了眉头。
“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东西,即便他是人人称赞的忠义侯,也改不了这德行。”
“那小姐,我们这几天一直看着徐长安到底是为何?我们不是谈崩了么,为什么还不回南海。”小婢女没有纠结于梅若兰的问题,看着自家小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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