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笔才要点在卿九的额头上,便见得两截断尺挡在了卿九的额头上。
虺子画知道这常墨澈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更不会用这断尺来阻止自己。故此,他笔力一卸,故意让这一笔错开。
“你这是?”
“我说了,我没本事救他,不过有人请我来把这东西带来,求求情。”常墨澈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次,依旧用的是徐长安的面子。这戒尺的主人,和徐长安的面子。”
虺子画终究还算是徐长安的干爹,且不提他和徐宁卿的关系,就算是徐长安,也帮他度过了天劫。
“那这戒尺的主人,和徐长安又是什么关系。”
常墨澈想了想说道:“依旧是四个字的关系。”
“还是亦敌亦友?”虺子画的眼神微微变冷,手中的戒尺握得更紧了一些,这画笔又往前进了一寸,正要戳到卿九,听得不一样的四个字,急忙把画笔抽了回来。
“如兄如父!”
虺子画看着常墨澈,对戒尺的主人产生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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