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钟叔的父亲,当场身亡,而钟叔也倒在地上,全身是血。”
“我还记得,当初我还抬过钟叔,把他直接抬进对面的卫生所呢。”一旁的中年大叔,也是忍不住调侃着说。
草帽大爷微微点头:“没错,当年抬钟叔去卫生所的,也就你们几个人。”
“所以后来钟叔对你特别好,还经常给你安排最好的摊位,人家其实就是在报恩。”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也是听草帽大爷一说,中年男子也是侃侃而谈道。
草帽大爷也是继续补充:“后来,钟叔的父亲还是走了,我记得那天的钟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都快饿成了排骨。”
“钟叔其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父亲的死,自己肯定脱不了关系。”
“那钟叔难道就没有母亲吗?”卢薇薇也是听草帽大爷说的仔细,不由多问了一句。
“如果当初钟叔的母亲在身边,估计也不会饿成排骨,她母亲很早就病逝了,现在又留下一个烂摊子。”
“后来我只记得,那时候的钟叔伤心欲绝,家人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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