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士卒所属太纷杂了!
杂胡部落、南匈奴游骑、关中精骑以及主屯田的戎兵,怎么可能击败疤璞?
更莫说他资历尚浅、威信不足,并不能让士卒们死力。
但他觉得无需顾虑这点。
只要能创造攻陷鹯阴城塞的机会,让汉魏双方战局就此攻守易形,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他觉得是值得的。
他生来就遇上魏武曹操与张绣及刘表数番互攻,目睹乡梓残破、白骨露于野;岁不满十,又被官府强令迁徙去汝南上蔡,见过无数黎庶不堪跋涉之苦而倒毙于途;及长后又因无门第助力与口吃,空有才学而升迁无望。
故而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身逢乱世,若不能成为高高在上的肉食者,那就只能沦为被随意奴役与宰杀的牛羊!
他要成为肉食者。
哪怕将眼前这八千余将士尽当成刍狗,亦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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