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可是你带人打的?”吴知远又问道。
“我说不是,县尊会信吗?”岳风冷笑道。
“哼!本县早就料到你不会承认!”
吴知远轻蔑地瞥了一眼岳风,然後大声命令道:“来人,传证人!”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是伤的壮汉被一个衙役搀扶了进来。
那人正是昨日带头前来闹事的人。
“堂下所站何人,报上名来。”吴知远高声道。
那人拱手道:“回县尊的话,草民姓赵,家中排行第二,人称赵老二。”
“赵老二,你可知道那担架上的人是如何受的伤?”吴知远问道。
“回禀县尊,昨日我路过永泰里,听到一家院子内发出惨叫声,好奇前往查看,便见这个人带着十来个奴仆,不知什麽缘故,对他拳脚相加,不住殴打!草民前往劝架,反而被这个人也好打了一顿!草民这身上的伤,都是昨日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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