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睡觉的时候看起来才那么柔软,平时看起来都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能听到自己的内心在叫嚣。
亲啊!亲啊!亲啊!
他们是这么下的命令。
两唇相贴,距离为零。
几乎是一瞬间,陶洋的脸红到脖子。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喝酒,统统不在了。
现在整个脑子里只有谭惠的嘴唇,这张又软又毒的嘴。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贴了这么久,回神后急忙离开她,以及这个危险的沙发。
“爸……都十一点了,走吧。”
喝得醉醺醺的陶振文阔气地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啊各位,儿子催呢,就先失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