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连忙给先生拨去了电话。
几乎没有停顿,她就听见对面接起电话。
“对......对不起,我超过了3分钟。”
“我希望你是因为享受这种姿势所以错过了约定的时间而不是因为开小差。”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的磁片穿过大半个L市响在李欢颜的耳边,可能是在夜晚的缘故,他的声音与白天相b更多了一点慵懒玩笑和耳语似的隐秘,就像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在夜晚悄悄褪下它的遮羞布。
“那么,现在听我的指示。”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毫无差别,但李欢颜知道下面的话一定会令她从现在开始与之前20年那个母亲口中无b听话的孩子彻底决裂。
李欢颜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拿着手机,慌里慌张地想要下床寻找耳机线。
“别动,我没有允许你动,”像是听到这边的动静,手机里的男声下命令。
“我......我没有准备好耳机线,先生,请允许我去拿耳机线吧。”李欢颜爬回原地,长久的跪姿让她膝盖发麻,床铺虽然柔软,但没有着力点,她甚至不能分辨自己究竟是更想要跪在床上还是地板上,一个让她只会膝盖疼痛,另一个却能让她浑身的肌r0U都在集中注意。
“你的母亲睡下了吗?”他问。
“睡了,先生,她在楼下。”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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