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毛？”方瑜抓起一把毛，开门见山询问来源。
“唔，从小到大换下来的毛，冬天长毛夏天掉，通了灵智的妖兽都会收集起来。你们人不是喜欢狩猎野兽皮毛吗？收集起来卖给你们人修，还能减少族群新生小辈的死亡。”玄参蹲累了，缩起两只爪子揣在身前，趴在毛堆上。
额……
“抱歉。”方瑜听完原因，替别人尴尬地毛病发作，道歉的话脱口而出。虽然他没干过猎杀，但天剑派弟子外出历练时有与魔兽或妖兽对战的情况，对于死掉的敌人，大概率会抽皮拨筋，他乾坤袋内还有件兄长给的白狐毛皮斗篷。
“你为何要道歉，我并没有在你身上闻到同类的味道。”玄参倒是挺看得开，因为妖的观念里自古以来遵循弱肉强食，父弃子、母食子、子子自相残杀的事情比比皆是。能活过幼年期，通了灵智才算妖兽，幼年期长辈提供了庇护依旧丢了性命，只能怪运气不好。妖兽修炼到化出人形便可对外宣称自己是妖修了。
“嗯？”方瑜感到奇怪，他刚进秘境可杀了不少魔兽，难道魔兽和妖兽的血液气味不相同？
“妖兽的味道是什么味？”方瑜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人修闻不到的味，你这么问，是杀过魔兽？魔兽是往魔物方向修炼的，当然和我们味道不同，难道你觉得天地灵气和秽气一样？”玄参凑近方瑜，又嗅了嗅，仔细辨别后接着说道：“难怪你身上除了青草的气味还夹杂了些奇怪的味道，不过味道基本消失得差不多，等你修为再进一阶，你就和普通的灵植气味没差别了，所以……”
方瑜竖起耳朵等它的下文。
“所以你怎么还不修炼!”玄参耐心耗尽，跳到方瑜身边，咬住他的衣领叼起来，走到不知何时被清理出来的木床上方，松嘴把人放置在床中心，然后趴下睡觉。
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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