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林知礼坐在方瑜房内,手里握着陈师祖一大早拿给他的留影石陷入沉思。
方瑜无知无觉翻了个身,听到动静,林知礼收回思绪,以为方瑜要起床,便盯着他看。
床上的方瑜半梦半醒,迷糊中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他等啊等,对方一直没出声,也就不管了,再次睡了过去。
“......”一如既往的毫无防备心,林知礼无奈叹了口气。
又睡了半个时辰,这次方瑜是真的要醒了,他睁开双眼,目光清明看不出睡意,以躺着姿态扭头,朝看似沉思实则在发呆的林知礼打招呼:“早安呀,哥。”
“早。”林知礼放下留影石,起身走到盛满水的面盆边,拿起木架上的脸帕,浸入水中泡湿再拿起来拧干。
“给。”他把拧干的脸帕递给方瑜。
方瑜接过搭在脸上,没有动作,充分表明自己不想起床。
林知礼只能任劳任怨开始服侍,先是把人扶起来擦了脸,再从床边桌台拿起梳子帮他束发,最后把人提起来放到洗漱台前,一套操作下来方瑜与巨婴的差别只差他不需要人喂饭。
待方瑜洗漱完,林知礼拿着方瑜的衣物问:“要帮你穿吗?”
“啊,穿衣服就不用了,哥辛苦了。”方瑜咧嘴一笑挠了挠脸,拒绝了林知礼的帮助,他只是起床困难,又不是真的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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