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地毯上的美甲师卑微点头:“是,路太太。”
正上楼的路知宜脚下顿了两秒。
江映月的话里有话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这人像极了宫斗剧里笑里藏刀的反派,路知宜初回来时也曾嘘寒问暖,让她有过短暂的错觉,以为至少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很快路知宜就发现,只要路弘不在,江映月便会收起所有假象,甚至会时不时地提醒她:
这里是她江映月做主的地方。
路知宜并不想与她争论,她继续上楼,遇到闻声从房里出来的路弘。
路弘一脸愠怒望着她,“翅膀硬了,还学会关机了。”
路知宜知道今晚是自己任性,也没打算做什么辩解。路弘见她低着头,原本积在心间的火气莫名又被几分怜爱取替,他叹了口气:
“什么朋友过生日,你跟爸爸说一声,让司机送你去不行吗,非得自己跑。”
没有想象中的斥责,路知宜有些意外,她抬头看向路弘,试探地与他分享自己的事:“我上小学时的那个同桌,叫余桐,你还记得吗?”
路弘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余桐名字,好像想起了什么:“家里在城东批发市场开档口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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