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仄突入其来的呵斥吓了曹远明一跳,他神sE有些诧异,不明白向来温和的陈仄居然会在会议上发脾气,而且今天应该是陈仄处於全面被动才对,为什麽还敢这麽强y?
曹远明原本认为,今天这场会议,不过是陈仄的“遗言”罢了,或许是为了开脱责任,或许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T面地下台,无论怎麽样,今天会议陈仄都是弱势方,他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在陈仄之後“新政府”中争取到更多权力罢了,如果张法雷不愿意出山,那麽他将会是最有竞争力的人选,或许这一次是打破扶天社主导地位的最好机会。
面对陈仄的呵斥,曹远明想要开口驳斥,但是看着陈仄的此刻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坐回到了位置上。
陈仄怒气并没有蔓延开来,他稍为停顿了一下,见没有人再出来顶撞,这才说道:“除去吴秀文委员席位。”
随着陈仄话音落下,小门外一位工作人员走进房间,将吴秀文的那把椅子移除了会议室。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了一十把椅子,根据执委成立之初的基本条例,执行委员会由十二位委员构成,也就是说此刻的执委已经不再完整,换句话说,就是任何一个委员都可以提议立刻解散这场还没有召开的会议,或者说先选出新的执委委员,正式就任之後,再继续会议。
但是显然这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而如今紧急的程度根本就等不到这套流程走完。
委员们都很清楚,陈仄不是傻子,除非他因为这次事故收了严重刺激,想要彻底摆烂,不然不会支持召开这样一场没有意义的执委大会。
一双双眼神纷纷汇聚到了陈仄的身上,等待着陈仄的下文。
正如委员们猜测的那样,陈仄当然不可能在如今这个危机状态下主动瘫痪执委大会。
只见他从身前的一摞材料中拿出了一纸文件,这是一张高级的铜版纸,大红sE的抬头字样看上去就不同寻常,下面还钤印着三个大印,从文件开头内容能看出,这是张委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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