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子拎着铁锹回到商店,这才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割断,而后又拎着它走进二楼浴室。
浴池里竟然盛放着一具nV尸,被洗得gg净净,下T上和艺子一样没有Y毛,不过是被人刮掉的,那发黑的下T毫无遮拦地对着外面。
这商店老板真是个变态!艺子忽然很后悔没有给他几铁锹,哪怕只是把他的yjIng铲烂,不过也就后悔这么一下而已,然后,她不再关注这具nV尸,若无其事地在淋浴下清洗自己肮脏不堪的身T,竭尽所能,把那两个狗男人留下的痕迹一一洗掉。
足足清洗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走出,这个时候她身上换了一套浅蓝sE的碎花裙子,多半是那个nV尸的,上面满是洗衣粉的味道,应该是商店老板洗过,但就算这样,艺子也觉得很恶心。
但她的那件连衣裙沾满了鲜血和,汗水和泥土,根本就没法穿,只能这么将就。
在货架上拿了面包和矿泉水,又把水果刀捡起,抱着拎着,走出商店,走进漆黑的夜里。
这一晚上她是在小镇街头的一角度过的,吃了一块面包喝了些水,便蜷缩在那里睡了过去。
醒来又吃一块面包,又喝一些水,自始至终,她都把水果刀放在距离自己尽可能近的地方。
不过再也没有人和狗冒犯她,哪怕之前那个答应烧Si她的镇长,清晨的时候两人遇见,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抓着拐杖,转身快速走掉了。
艺子没管他,也无视镇上的其他人,无视他们的异样目光,拎着那把染着血的水果刀,站在昨天下车的地方,就像站在普通的站台等普通的公交一样,在等那辆公共汽车。
八点,这辆车准时抵达,车门咯吱一声为她打开,她看了站在上面候着她的那个乘务员一眼,抬脚上去。
她坐在座位上等着汽车驶离清风镇,刚驶出去,她就拎刀站起,冲向那个貌似很善良的乘务员,不假思索地,一刀T0Ng在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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