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
这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姜漓朝四周环视,偌大的湖泊除了她空无一人,那这对话声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话刚落,又一捧冷水凭空从她头顶浇落,姜漓头顶湿漉漉的,冷的身体瑟瑟发抖。
“神君是尊贵之躯,哪能干我们这些婢女的活,也不知道女帝君为何让您干这些?”
“师父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说完这番话,又一捧冷水从她头顶浇落。
姜漓欲哭无泪,哪有人这么给鹿洗澡的。
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给鹿洗澡是直接用冷水往头顶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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