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人,我们要陪她好好玩玩。”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稚嫩,听起来像是十岁小孩在说话,他们把姜漓当成了一个玩具在戏弄着,仿佛在他们眼里,生命如此轻贱。
话落,数朵雪朵涌来,那冰锥直直的向姜漓刺来,紧接着身上被割裂开一道道血痕,她紧紧的咬着唇角,密密麻麻地疼痛不断侵蚀她神经。
“咦?这罪奴怎么不向我们求饶,还硬生生的抗着!”
“哼!不自量力,我们给她苦头吃吃,她一定会求饶的!”
求饶?她求饶了,这些东西会放过她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她越求饶这些东西就越兴奋,宁愿屈辱的死去,也不愿低声下气的活着。
一道道伤痕出现在姜漓身上,鲜红的痕迹是那么刺眼夺目,她硬生生的抗下了一千零一道攻击。
“这罪奴,骨头真硬,这样了还不求饶!”
“让我来,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罪奴,我看看她还能撑到几时?”
随后进攻越发的猛烈,姜漓意识渐渐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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