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越说越痛快,连带着音量都加大许多。
“清欢不仅是文化课不行,还不懂琴棋书画,您看中一个人,难道只在意对方的外表,却不担心她是个一点内涵都没有的花瓶吗?”
苏清欢是花瓶?
薄非白唇角揶揄地勾起,想到徐老不惜代价也想挖身边的少女共事,只觉得自己刚刚听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少年一双鹰眸漫不经心地眯起,他深情款款地牵住苏清欢的手,那冰冷的面容此刻甚至显出几分妖孽来。
“花瓶配俗人,足够了,我也很肤浅。”
四周哗然一片,显然没想到薄非白会这么自贬!
……
“薄少,您——”
宋芊芊胸口一阵急剧地起伏,她还想在说什么,然而薄非白已经同苏清欢扬长而去了,她气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了地上,差点就瘫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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