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尘说。
房间分完,两两一组各自回屋收拾一下随身带着的行李。
屋外有人敲了敲门,喊话告知村长请他们上家里吃饭。之前与他们起了冲突的祥子和二庆捧了鱼汤和烙饼上门,为今日与他们起冲突的鲁莽之举特意来道歉。
谷川妄没出屋,站在房中似在观望思量着什么。
狐狸没惊动他,被鱼汤和烙饼的香味勾起了肚里的馋虫,扒开门缝偷偷往外瞧。
“这鱼汤是我媳妇炖的。不是我自夸,我媳妇这厨艺,可是我们村出了名的。”
祥子听一旁的茅佳俊问起这汤的做法,眉飞色舞地与够着脑袋看他手中那碗汤的客人介绍道:“这鱼要炖的好啊,首先选材就很重要。得挑活鱼,蹦跶得越厉害的越好。把剔了骨的鱼先过一遍油,再把滤了油的鱼放入陶锅里,加上我媳妇特制的去腥香料,再放些土豆、萝卜块。点上小火咕噜咕噜慢慢炖,炖成奶白色,临出锅前再滴两滴香油。就这味儿,能给隔壁家小孩馋哭。”
一屋人被他这番话逗得哈哈笑。米粒嘴馋,伸手扒拉汤碗,被烫了手。
二庆跟着放下了盖着块布的篮子,掀开布,道:“这饼是我娘烙的,刚出炉。这会儿子吃正好,嘎嘣脆。”
谷川妄站到了狐狸身后,盯着他瞧了会儿。见他神色专注直吞口水,忍不住发笑。伸手越过他,敞开了门。轻推了推他的后脑勺:“去吧。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用过晚餐,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一行人简单洗漱了一下,陆续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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