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间隙，狐狸往四面打量了一圈。这栋楼占地面积很大，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反着光。
进电梯，浮生摁下22的楼层键，电梯缓慢上行。
“这栋楼真奇怪。”狐狸指了指电梯缺失数字“18”的按钮处，“这栋楼是没有18层吗？空了一层。悬浮的？”
“你这话说得就很悬浮，这在人界那得叫灵异事件。”三九说。
“这事我知道。”一旁的浮生举了举手，插话道：“就这事我特意咨询了一下曾经在人界搞地产中介的……”
他话音顿了一下，瞥了眼角落里同乘电梯的男人，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鬼”改成了：“同事。”
三九噗呲笑了一声，见浮生看了过来，点头示意：“继续。”
浮生掩饰着清了清嗓子，看角落里玩手机的男人出了电梯，这才继续往下说道：“据我同事说，人界迷信一点的，一般是不会选18这个楼层的。18，有18层地狱之说。尾数也不好听，8，七上八下。”
“八不是发吗？我以为人类都会喜欢带8的数。”狐狸惊讶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浮生打了个响指，“人界乱七八糟的说法多着呢。”
“你俩跑偏题了吧？”三九提醒道，“刚刚不是在聊消失的18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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