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惊讶道：“这猫刚刚应该不是这颜色吧？”
“是这P图软件在作妖。”谷川妄很直白地解了他的惑，“你再继续看。”
狐狸的目光转了回来，紧盯着手机屏幕，生怕看漏了。须臾，谷川妄把猫和狗的脑袋换了一下，在手机上点下完成，蹲趴在桌旁的猫和狗的脑袋跟着掉换了。
“真神奇。”狐狸拿过手机，比对着看被换了脑袋的一猫一狗：“这堪比换头术啊。”
“这算是间接验证了我们的猜想。”谷川妄说，“是卫雯欣换走了沈艺萱的脸，跳楼死亡的其实是沈艺萱。不是自杀，是为人所害。所以那魂灵虽是忘却了自己是谁，但怨气仍是颇重。”
“啊。”狐狸点头道，“这么一解释，之前奇怪的地方也就都能说得通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确认。”谷川妄拿回手机，在聊天框里戳戳点点了几下：“对上了。是陈琦玮把这软件分享给了卫雯欣。害死沈艺萱，应该是他们一起密谋的计划。”
“陈琦玮为什么要这么做？”狐狸不解道。
“跟养蛊差不多。我拿着这手机研究了些时日，发现这手机隐藏的功能需要人界的怨气值兑换。他们故意霸凌别人，旁人生起的怨念越大，对他们反倒是越有利。”
“怨气值？”狐狸对这词有映像，打了个响指：“莫非，这事跟魔界有关？”
“嗯。没猜错的话，陈琦玮是被魔界的某一物件操控了欲望。校内按颜值划分明确等级的氛围，应该也是那东西罗布下的局。而陈琦玮养的第一枚蛊，就是沈艺萱。但沈艺萱心气高，到后来很可能已不可控了，他便换了目标。”谷川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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