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昏黄光线渐渐变亮，那灯终于不闪了。屋内陈设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这一层显然没有翻修过，屋内的家具款式简单，是七八十年代特有的模样。部分家具表层的原木清漆已经风化起皮。
电梯运作了一阵，“叮——”的一声在这层停住了。
走廊外有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谷川妄稍稍侧头，很快又转回了视线。
原本打算将门关上的手垂下，反手一推，门大敞开。转瞬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屋内的布局。
门边是个五斗柜，罩了防尘罩。床铺和床头柜上也罩了罩子。
斜对着床尾的地方有一老旧电视机，电视柜下面摆着个不知还能不能正常运作的录像带放映机。
进门直入，正对着门的那个柜子中间是一个与柜子同高的穿衣镜。镜子擦得挺亮。
镜子对门？这摆设可不符合人界的风水学。
谷川妄边打量边慢慢走去镜前，抬手蹭擦了一下镜面。捻指看了看指尖那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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