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博林把画放在了积了层灰的长桌上,哆嗦着手扯开了画布。盯着此刻看着格外扭曲的画默了半晌,张嘴欲再抽口烟。
烟悬至唇前,他止了动作。
他站在了这栋厢式房唯一的窗口下,越窗的光打在了他转向西北角的侧脸上,正巧能照清他的面部表情。
他像是陡然间想起了什么,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恐。旋即掐了烟,俯身从脚边拎起个一同带进屋的黑色塑料袋。
手忙脚乱地取出袋中的瓶子。启了黄符封印拧开盖,将瓶中的东西洒到地上。
瓶中黏稠的液体一沾地,就跟生出了触角般,从他脚边迅速爬向西北角密不见光的地方。
是人血的味道。狐狸鼻头翕动,悄声看了眼一旁的谷川妄。
谷川妄什么特别的反应,面色淡淡地看着眼前诡谲的一幕,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里会发生什么。
鲁博林洒完血,空瓶推至一侧。拢手作揖,朝着西北角拜了三拜,嘴里小声念叨:“多有得罪。勿怪,勿怪。”
如此行事了一番,鲁博林从兜里摸出一根白蜡。摁了几下打火机,把手里的蜡烛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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