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很狡诈。”狐狸说。
听着不像是好话。谷川妄看了他一眼。
鲁博林抓住了后备箱中物件的一角,像是抓着个烫手山芋般,很快又缩回了手。
他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津津冷汗,有些拿不定主意。在车尾来回踱步,揣兜摸出盒还没拆封的烟。动作生涩地扯开外包装,抽出根烟咬嘴里。背着风向点燃打火机,才刚抽吸了一口烟,就被呛的咳个不停。
谷川妄记得鲁博林没有抽烟的习惯,办公室里甚至都没有烟灰缸的摆放痕迹。做了平常不会做的事,该是不安至极。
毕竟对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拿着这画出现在自己面前,又说了那么一番古怪的话,肯定会生疑。他不全信那陌生人的话,又没办法轻易断言他说的是假话。
这画切切实实出现在了他面前,他又不敢什么都不做。既是要做了,也怕出现什么变故。
他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
狐狸盯着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鲁博林看了会儿。心思还在谷川妄在人界的交通工具只有两条腿这事上。
目前看来,谷川妄在人界没车开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因为穷,要么就是没有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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