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大晚上的去工地做什么?”谷川妄问。
“兴许是路过那一处走了神?”妇人擦了擦面上像是流不尽的眼泪,叹息道:“这孩子,自从玉盈失踪后,经常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咳咳咳……”狐狸被饼干呛到了,捂嘴咳嗽。
谷川妄急忙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问一旁的妇人:“阿姨,不好意思,可以跟您要杯水吗?”
“是我招待不周了,竟然水都没能记得给你们倒上。”妇人挺不好意思地说。她拎起地上的水壶,发现分量很轻。揭开塞子看了看,果然是见底了。
“水没有了,牛奶可以吗?”妇人问。
狐狸刚要说好,就被谷川妄一把捂住了嘴。
谷川妄摇了摇头,为难道:“我这弟弟不抗乳,喝不了牛奶。”
“那行,我去打个水。”妇人拎起水壶,快步往门口走,说:“你们先坐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这话正合了谷川妄的心意。跟行过去,客客气气地把她送至门外,道:“真是麻烦您了。您慢点走,我们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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