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摆脱画中冤魂纠缠,是得烧毁这画。但烧画的地方有讲究,得找一个能压制他的地方烧。要是随意择址烧画,就会被恶鬼反扑。”谷川妄苦恼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有什么地方能压制这画。大师又给了提示,说藏画地便是这压制地。这藏画地我哪儿能知道?说了不等于没说嘛。”
鲁博林听明白了,缓缓舒了口气,故作悲怆道:“画里这位是我的同门师兄,我自然是不希望他死后都不能得个安生的。这样,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把这画留我这。我好好劝劝他。之后再寻个高僧给我这师兄超度一下亡魂,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吗?那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谷川妄起身上前,握住了鲁博林的手,感激道:“一切都拜托鲁老师您了。真的非常感谢您愿意帮这个忙。”
当背景板的二位看了会儿戏,视线默契撞在了一起。
“头可真是个戏精。”浮生比着口型道。
三九耸耸肩,不置可否。
鲁博林被谷川妄捏痛了手,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寻思着这看着细皮嫩肉的男人,怎么手上的力道跟箍了钢似的。
铆足了劲都没能抽回手,他只能强忍着指间的痛感,僵硬道:“您说的哪里的话。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客气寒暄了几句,谷川妄表示不便再叨扰。拎起暂搁在沙发上装有狐狸的包,转身之际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jlww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